还有这么疼吗?不过后背还挺好看的,肩也很宽,不愧是习武之人。
陆知鸢忍不住放轻了力道,抹着清凉的药膏在淤青处缓缓打圈:“很疼吗?”
谢尧没有回头,紧抿着唇角从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声音,听不出是痛还是不痛。
淤青颜色还深着,破皮的地方有一层浅色的痂皮。
陆知鸢的指尖顿了顿,心底忽然涌上点心虚。当时迷迷糊糊的没看清,原来咬得这么重……罢了罢了,看在他伤得不轻的份上,她就再大度些,不跟他计较了。
夜还很长,两人心思各异,却都悄悄又红了耳廓。
刚一将药上好,谢尧便马上将衣衫拉了回来穿好,而后起身将烛火吹灭。
还没等陆知鸢开口,谢尧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便传来:“睡觉了。”
……那也行?
她抱着被褥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袋下面,很快便安静地睡着了。
谢尧翻了个身,无奈叹了口气,难得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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