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那样的东西,真的可以整个生吞掉吗……?

        夏油杰身材高大,骨架也宽。他单手握住的那个球体,栖川和纱或许要两只手才能捧起来。

        在将这么大的圆球一口吞下去时,尽管含蓄地用袍袖做了遮掩,和纱还是捕捉到了那东西在他喉咙里撑起形状的瞬间,让她联想到生吞下整只蛋的蛇。

        那个瞬间,让和纱觉得夏油杰有点可怕。

        这并非在社会价值、或是个人实力层面,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刻在生物基因上的东西。

        站在朦胧的夜色里,四周有暮蝉微弱的叫声。仿佛置身在异空间一样,某些心中的情绪变得格外不容忽视起来。

        和纱看得有些入迷了。

        她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也或许那不是恐惧、更类似于某种情绪上的激烈刺激?

        就像人在高处时会控制不住有跳下去的冲动一样,那一瞬间的惊惧让她感到了一点模糊的危险,但也同时带来了兴奋与好奇。

        她短暂遗忘了待人接物的礼貌、忘记了刚刚还堆叠在心头的烦恼,眼睛只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男人的脖颈,有点着迷似的看着那截自黑白僧衣领口延伸出的部位。

        她看得太专注,于是轻易发现了对方的颈动脉正在皮肤下有规律地跳动,好像也听到了血液在其中汩汩流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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