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面雕刻的是个制服贼匪的侠女,英姿飒爽,颇为不凡,听说那人废寝忘食月余才做出这件精品。”

        刘今钰仔细端详,惊奇道,“这手艺不错!谁做的?”看了会她又没了兴致,“不过也没啥用,我又不插花。”

        “怎么没用?你可知道此人父亲不仅是副榜进士,还是闻名宝庆府的竹刻大师?”杨文煊露出玩味的笑,“他儿子功力虽不如其父,但也有不少人喜爱。”

        “原来是那小子!”

        刘今钰恍然大悟,端起花瓶又瞧了几眼。

        杨文煊在她对面奸笑,她笑骂道,“老子跟他清清白白,你在哪笑个屁!话说出来,这个竹花瓶很值钱吗?”

        “你啊!你不想想,这竹刻要是宣扬的好,不正好可以让那群读书人甚至没读过的附庸风雅吗?若是用竹刻做肥皂的盒子……”

        杨文煊没说完,刘今钰当即拍桌站起,“这事我去找王嗣乾商量。我们赚钱,他也赚钱,双赢!我明天就去……”

        “慢着,你别急,你明天还去不了。”

        刘今钰疑惑的目光投过来,杨文煊的笑容褪去,面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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