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天灾较少,大明主要粮食产地的湖广,也难怪崇祯皇帝每亩田多收几厘钱便让北方的农民起义军源源不绝。
天灾人祸双重重击下,有几个农民能挺住?
“自给自足同样也是万分脆弱的小农经济啊!”刘今钰在心底一声叹息。
事实上,在与唐景宽聊过邵阳县的征税情况后,她对眼前这一幕丝毫不会惊讶。
但冷冰冰的数据体现出的惊心动魄与耳畔真切的哀嚎相比,到底缺少了一点直击灵魂的东西。
她想起谱口冲那些流民,想起邵阳城上赶着卖儿鬻女的父母,想到一座座凋敝衰败的村落,心里翻动着许许多多沉重的情感——
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啊!
但在这个时代,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这样脆弱的经济体系迟早会崩溃。再等几年,湖广也会出现大规模的灾害,靠大明能救几个人?”刘今钰默默想着。
看到刘今钰的神情渐渐冷下去,刘麻怪松了口气。
面前这位蒋催趲虽因行事恶劣被那位贡生老爷训斥怒骂断了往来,但以往可是深受那位老爷看重的,只怕对唐家、雷公寨和大刀寨之间的事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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