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狗屎慌慌张张喊了声“刀爷”。
邓大刀摆手,“闷头,你与狗屎且出去,我与二夫人聊聊。”
他身后的贾闷头闻言瞪大眼睛,连忙劝道,“刀爷,这女人该打。我爹说,女人要多打,打怕了才听话。没进门便这般娇气任性,以后还了得?”
贾闷头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十分在理,因此声音越来越高。
刘今钰不气反笑,难怪刘麻怪说他是大傻子,当着她面说她欠打也就罢了,字字句句都在说邓大刀娇惯女人,说寨主的女人该打,他把寨主的面子放哪了?
邓大刀果然拉下了脸,“下去!”
贾闷头似乎还想说话,好在罗狗屎终于清醒过来,好声好气劝着贾闷头离开。
人走了,门被关上,邓大刀坐在刘今钰对面,两人毫不掩饰地互相打量。
“你是谁?”邓大刀疑惑又警惕地盯着刘今钰,“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该这般无礼。若是乡里农妇,不该……有此神态气质。”
他的语气渐渐严肃,带上杀气,“你若不交代清楚底细,就算我不杀你,那人也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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