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书案前,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将之展开。
看了几行,他蹙起眉头,“砖窑?木厂?还采办了上万斤煤炭和生铁?”
将纸上内容读完,他神情复杂。
唐家不但采办物资,兴建厂窑,还在谱口冲等地雇佣了数十人做杂工,又在城中招聘了各类匠人几十人。
做足了办厂的架势。
难道唐家真的转性了?
他不信。
“唐景谦干女儿,我见过一次。应是七月十二下午,去锡岭铺路上,有两人架牛车往南边赶。车上有被打晕的男子,车下跟着一个被捆绑的女子。那女子高壮又奇装异服,我一直记得,与唐景谦干女儿一模一样。那两人称被绑男女是欠了唐景谦钱没还。当时我没多想,现下想来,疑点重重。”
当日与他同去唐家的李更祥回城后便跟他说了这番话。
最后一句话是废话,李更祥等人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但前面的话却很有价值。
无论那两人是否真的是唐景谦派去抓他干女儿的,都说明唐景谦与他所谓的干女儿并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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