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去哪里了。
为何只留给她一个名字便走的无影无踪如风过无痕一般好似从未来过。
没由来地,小沛忽然想起袁风言那双微挑的丹凤眼,思及那日对方不顾明令提及虞氏,手中小镖插入土中,笃定道,“眼睛看到的……才是真的。”
她猜,她赌,赌这袁家子都虽沉溺金玉却定是有情有义之人。
这般想来,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心里忽然生出嫁给这样的人或许也不错的念头,却摇摇头强迫自己心思重回到那只直尾虎身上。
白玉水庄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这般下去,朝堂与江湖的安宁只怕终有一日会被打破。
只是不用他们干涉,皇城近日确已不安宁。
原因是来了一位名为修罗刀的祸害。
便是这恶人令皇城所有的乐馆停了管弦,也令百姓听见琵琶便心神不宁撒腿就跑。
三日杀一人,三十日便杀十人,如此一月便为皇城添了十道刀下孤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