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嗤笑一声,说道:“廖先生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难道谈起生意,只会论亲戚辈分?古时卞和献和氏璧于楚王,先嫌厉王,后嫌武王,这二人都有眼无珠,将和氏璧看作顽石,到了文王,美玉才终于不至于蒙尘。这两个人一个是文王的伯父,一个是他的父亲,难道他们都比文王更懂玉?可见辈分之论,都是无能之人的借口。”
说到这,姜辞冲在场其他人一拱手,又道:“廖先生也不必拿辈分堵我的嘴,公道自在人心,你们聚宝斋为了我手里那一块极品翡翠做过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廖先生与其恶人先告状,不如先回去清理干净首尾!”
“胡说八道!我聚宝斋什么极品翡翠没见过?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就敢大放厥词!”
“我可不是廖先生,我说话做事都是讲证据的。那块极品翡翠我今天恰好带来了,就陈列在待拍的拍品当中,好与不好,到时自见分晓,只盼着廖先生别再睁着眼睛说瞎话。”
姜辞一番话将众人的好奇心都勾了出来,她反倒施施然坐下了。
这时潘太太不知为什么又举了牌子。
“潘太太出价四万块!”
姜辞回过头,正看见潘太太的丈夫无奈地冲着潘太太笑,还像逗孩子似的玩她的耳坠子。
潘太太则嫌烦地拍了丈夫一下,随后发觉姜辞在看她,还冲姜辞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够义气吧”的样子。
这么一来,其他人也活跃起来,纷纷出价。
“林四公子出价四万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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