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骨子里有丰沛如水一般的仁爱。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还是不幸。
他已时日无多,无法亲眼见证这个孩子的未来,却又仿佛已经窥见了一切。
那双老迈的眼,似乎透过皮骨,看到了人的灵魂。
“繁儿……”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守好梁家,别让它沉在你手里。”
白听霓从真真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中猜出原因,然后去了藏书楼找梁经繁。
他站在屏风后,正在写毛笔字。
书桌正后方的位置挂着副山水画。
桌面上有一只豆绿釉暗刻龙纹笔洗,里面装着一泓清水。
看到她过来,他将毛笔在里面涮了涮,随后搁置在笔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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