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还细心地给他拉紧了帽绳防止被风吹开。
“乖,咱以后只说后半句就行了啊。”
他“啊啊”了两声。
白听霓纳闷儿,“难道真的有什么植物语言?”
梁经繁忍俊不禁,“其实是南方一个地区的方言。”
“我就说嘛……不过,你怎么会听得懂那里的方言呢?”
他的笑容淡了几分,“我母亲是那里的人。”
捕捉到他语气中微妙的变化,白听霓很识趣地没有再问。
他也很快调整了情绪。
几句话的功夫,果然下起了雨。
臆症患者伸出手,想接住落下的雨水,不过雨势不大,仅有几滴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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