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看到他,惊叫一声,“大爷,您怎么又在这里刨土!”
她跑过去揪他的耳朵,“这块草坪已经被您刨成瘌痢头了,土里到底有什么啊!”
“哎哟你这个凶巴巴的女娃子,在这么帅的男娃儿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形象都没得了。”
“别扯开话题,快把你挖出来的草都埋回去,不然我让值班医生没收你今晚的抽烟资格!”
“别啊别啊,我每天就靠那一根续命呢。”老头不情不愿地把那些歪七扭八的小草又埋了回去。
“好了,快去洗手,等会就要吃晚饭了。”
“晓得了晓得了。”老头子拍了拍手上的泥,背着手走了,嘴里还不忘嘟囔,“二十来岁的女娃儿,比我老汉儿还凶的嗦。”
这边才把老爷子解决掉,那边一个没留神,又看到正处于躁狂发作期的画家,正在玩弄轮椅上被推出来晒太阳的木僵患者,试图让他摆出一个思想家的姿势。
这就算了,光天化日,为了更逼真,她正准备将他的衣服扒掉。
“陈艺澜!”白听霓大喝一声飞奔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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