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些。”陆怀英却摆出油盐不进的样子低声说:“昭昭在睡觉。”

        安怡气得恨不能锤他,但车还在等着,她暂时没工夫跟他算账,转身下了楼。

        孟露跟着安怡赶到大医院,进病房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文良。

        他身上穿着病号服还在输液,整个人苍白得不像样,扭头看见孟露眼眶就红了:“露露……真的是你来了吗?”

        孟露走过去,冰冷的手就被他抓了住。

        他像小时候生病吊水一样,没出息地拉着她的手哭,问她这几天去哪里了?好不好?又急切地解释他没能去找她,是因为突然生病送医院抢救了,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孟露没办法跟一个病人斤斤计较,只能说:“你别乱动,一会儿回血了。”

        文良通红的眼睛望着她,虚弱的说:“你小时候也对我说过这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孟露哪能记得这么多,就记得他从小身体不好,老住院,她经常去医院看他陪他,因为他住院时有黄桃罐头和香蕉吃,他每次都会留给她吃。

        这次他又哭哭啼啼的开黄桃罐头给她吃:“我记得的,你那时候一口气能吃一整瓶黄桃罐头。”

        “怪不得你一醒就要黄桃罐头。”安怡无奈地替他拧开了一瓶罐头,递给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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