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幸却不同,便是平日里总看她打着哈欠,姿态懒散,总显出疲倦之态,但她的双眼只要睁着,就仿佛有一股力量能支撑她永不会力竭而倒。
雪又绵密起来,郸玉的冬天只会越来越冷,陶缨坐在烛灯旁缝鹅绒棉衫。她白日得闲、夜晚挑灯都在赶制,想尽量在年前送给周幸。
鹅毛大雪下了两日,将停未停时街上已开始有百姓扫雪。吕鸿走马上任,已经让官府张贴了告示,为表现和善亲民的形象,还特地带着冯宗和衙役们一同加入扫雪队伍。
赵恪嘴上说协同齐煊查案,实则就跑了半日便借口说自己着凉,其后便拥着美妾在屋中享乐,闭门不出。
李言归则是赌坊和崔慧的住处来回跑,人手不够,他一个人盯着两个地方,分身乏术。前夜与陆酌光在雪天分别时,他问陆酌光既然察觉周幸等人有蹊跷,为何不向赵恪表明。
陆酌光却意味深长道:“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若是你觉得对,大可去告诉赵恪,对错则与我无关。”
李言归辗转反侧半夜,总觉得这话有陷阱,便忍到了现在都没说,然而这两日他两头跑,觉得是时候用这事适当威胁一下陆酌光了,总不能大家一起来办事,他忙得脚不沾地,姓陆的却在房中偷闲。
找上门的时候,陆酌光正在练字,房中点了熏香,烧着热乎乎的火炉,他身着白衣立于桌前执笔,一派优哉游哉的模样。
李言归直言:“公子说赌坊和崔慧那里都要盯防,理应你我各看一处。”
陆酌光却道:“我明后几日都没空。”
李言归面无表情:“不是忙什么临帖练字之类的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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