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常年混迹在勾栏瓦舍里,什么时兴剧目没看过,自然知道这唱的是夫妻反目成仇的戏码。

        他咂摸了一会,不解道:“王家女郎的接风宴,怎么会唱这么不吉利的曲目……”仔细一听,似有吵嚷声传来,唱大戏似的,奇道:“你近来越发诡怪了,前几日在琼光台,问我有没有什么杀人的行当,专门用杜鹃花为凭证。这次又问我,有没有什么让人死生相连的秘术。现在还看上大戏了?莫不是上次蹴鞠,不慎颠下马,把脑袋颠坏了?”

        说话间,就见眼前人倏地变了面色,惯常带点弧度、让人辨不清情绪的嘴角变得平直,琥珀般的金色瞳孔转成竖竖一线,整个人似一条蓄势而发的瑰丽蛇蚺,张着毒牙,绷直了脊背。

        谢宥脖颈一僵,以为自己说过头了,正要辩解,就见谢寰美丽的、艳鬼般的脸上满是怨毒,唇齿张合,啐道:“恐怕是真的颠坏了脑子,竟在这看戏……”话罢,一眨眼功夫,人就出了阁楼。

        “备船。”他抬了抬手,月白的背影像一朵怒怒而放的昙花。

        谢宥不明所以,嗳了两声,“这是干嘛?”

        “赏梨花。”

        那声音,一字一顿,好像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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