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理由接受。
但他想起了跑维修单时看到的那些格子房。四台萤幕的中年男人、被锁门外的nV生、看天空九十年的老人。陆念的节目就是在讲这些人的故事。她那句「你的世界有多大」一直留在他的记忆里。
「行。」他打了一个字。
「太好了！你什麽时候方便？」
「现在。」
＊＊＊
陆念的语音通话来得很快。
雷昊靠在通道墙壁上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陆念。」她的声音跟节目里一样，清亮但不尖，有一种让人放松的节奏感。「谢谢你愿意聊。」
「嗯。」
「那我先说一下，这个通话我会录音，但不会直接播出去。如果要用在节目里，我会先把片段发给你确认。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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