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衣走过去。
皇甫音扬手想掌掴她,宋拂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长公主殿下,不知臣女做错了何事惹你动怒?”
皇甫音将手往下压,宋拂衣的手就像铁臂,无法撼动半分,怒斥道: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前两日你逼死的是谁?”
“十年前杀死我母亲的凶手,也是十年后想下毒害我的禽兽。”
“你说什么?”
宋挽星怒火中烧,想起身,又无力的狼狈坐了回去。
宋拂衣甩开皇甫音的手。
“没有正当理由,上门殴打朝臣之女,长公主殿下,臣女可去敲登门鼓告御状。”
除了在异国和亲的那三年,在天宸国内,她永宁大长公主想处罚谁便处罚谁,无人敢顶撞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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