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骨头像散了架,手掌磨出血泡,血泡又磨破,和冻疮混在一起,钻心地疼。
回到那冰冷的土屋,往往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秀芹同样辛苦,她白天在农场缝纫组或食堂帮工,晚上还要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在昏暗的油灯下缝补丈夫磨破的衣物。
然而,无论多累,李云龙从未叫过一声苦,从未抱怨过一句。
……
“老李头,歇会儿吧!抽袋烟!”
休息时,有相熟的农工递过烟袋锅。
李云龙也不客气,接过来狠狠嘬上两口。
他抬头,望向南方,望向首都的方向,望向那片他为之征战半生、如今却身不由己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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