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沙哑:
“老赵,我知道难。比打一场大仗还难。”
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可再难,也得干!这是命!是咱们这代人的命!”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却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说,咱们这一路,从晋西北的土坷垃里爬出来,从鬼子的刺刀底下滚过来,从冰天雪地的朝鲜爬回来…图个啥?”
“不就是图着,咱们的后辈娃娃们,能直起腰杆子做人?
能安安稳稳地种地、读书、过日子?
不用再像咱们当年那样,提着脑袋在死人堆里刨食吃?”
“可现在,有人不想让咱们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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