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尧皱着眉头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的表情里充满了责备和担忧。
为他包扎上药这事,宋初尧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
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在为他的伤势感到心疼,却又忍不住想要骂他几句,让他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在宋家的时候,无论他是受伤还是出事,都是她在照料。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但也已经习惯了沉默寡言。
即使受了重伤也从不对别人说。
要不是她一直留心观察,这小子早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一开始宋初尧以为,是因为他太不听话,才总是有麻烦。
后来慢慢发现,他的伤似乎从来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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