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陈铭昭的脸色猛然一变,惊呼道:“【血伽罗果】,你从何处得来?”

        战天下冷笑了一声道:“这乃是在我这师侄被伏击的地点找到的,仅凭此物,烈阳宗就脱不了干系!”

        陈铭昭的神色阴晴不定,强辩道:“虽然如此,却也不能说明烈阳宗和魔道中人有勾结,若是栽赃陷害呢?”

        “陈道友,这【血伽罗果】乃是瀚海所用,而这瀚海却又是何泰寻来,烈阳宗若是没有与邪魔勾结,怎么会和他搅在一起?”宋长生寒声道。

        “哼,就算烈阳宗没有勾结邪魔,仅凭他与瀚海搅和在一起,我落霞城就绝对不会与之干休。

        陈道友,贵宗还是不要继续插手这件事为好,瀚海和我落霞城的恩恩怨怨就不需要本城主过多赘述了吧?”战天下毫不客气的说道。

        “二城主,此事当真没得谈?”

        “若是陈道友觉得与邪魔勾结无罪,那便还有的谈,否则免谈。”战天下的态度异常的强硬。

        陈铭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大齐修真界,与邪魔勾结乃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在这种情况下还死保烈阳宗,在舆论方面对金乌宗是很不利的。

        毕竟,越自诩正道,就越爱惜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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