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他甚至要亲自上阵,和射匮一决生死。
“呜呜...”
东边突厥的号角声响起。
这也是最后的冲锋战,所有将士纷纷起身,上了自己的战马。
他们轻轻抚摸着战马的脖子,双目坚定却沉默无声。
不然就是擦拭自己的弯刀,亦或者身后的弓箭。
就是擦拭身后的箭壶,亦或者长矛利刃。
“出发!”
咄吉深吸一口气,身先士卒带兵走出圣山。
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西突厥的兵马早已列好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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