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温禾休息的功夫,齐晏就去了供销社一趟,大白兔奶糖买了两斤,油酥饼、麻花、绿豆糕都买了不少,这是以前温家过年也吃不到的东西。
看见齐晏态度的转化,温禾便觉得今天这一拐杖挨的值,不仅齐家人对她的态度好上了不少,就连齐晏这几天也照顾她没有鬼混。
齐晏本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媳妇,二人每天晚上睡在一个被窝,让齐晏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初温禾刚嫁进来,他放了那样的狠话,要是主动会不会被人看不起啊。
都说酒壮怂人胆,齐晏喝了一瓶白酒,才磨磨蹭蹭往楼上去,推开门那一瞬间,温禾白皙的皮肤刺痛了他的眼睛。
温禾发现身后有人之后,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见到是齐晏才放心。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呢,我正在换衣服呢!”
温禾还没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就发觉一双粗粝的大手覆在自己身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温禾窝在齐晏的身上,脖颈间隐约露出了斑驳的红痕,这倒让齐晏想起了昨日的荒唐。
他这个媳妇娶得好,每一处都符合自己的心意,乖乖软软的,不会管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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