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宜明艳娇贵,而眼前的人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绫罗衫,满头的云鬓只插了一支玉簪,真是楚楚可怜,如花娇弱。
不过二人不熟,萧承煦不好打探什么。温禾从自己的箱子里找出惯用的伤药递给他,两个人一个睡在床上,一个在地上打地铺,互不打扰。
等到白天的时候,萧承煦就重新躲到房梁之上,周而复始,温禾也帮他遮掩。
因为房里多了一个人,温禾怕他饿死,便让弦月将吃的送进来。
等桌子上摆好了吃食,温禾才将下人都赶了出去,轻轻咳嗽了几声,房梁上就有一个身影轻轻越了下来。
桌上摆放着两盘荤菜和两盘素菜,还有一盘精致的糕点。萧承煦静静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禾吃饭。
温禾的食量并不大,尽管桌上的饭菜并不多,但她还是只吃了一点点。然而,萧承煦却是个练武之人,他的胃口相当好,风卷残云般地将剩下的食物一扫而光。
当弦月来收拾碗筷时,她注意到桌上的食物几乎都被吃光了,心中不禁一喜。她想,小姐最近的胃口似乎好了很多,这说明她已经逐渐适应并融入了这个新的家庭。
趁无人之际,萧承煦像往常一样给自己上药,不过在发现温禾身上佩戴的玉佩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你的东西吗?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温禾小心翼翼地将腰间的龙凤佩取了出来,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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