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质疑，最先不服的就是姜粉们！
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线下拉票是合法合规的，每位作曲家的亲友粉丝们，基本都会做这种事。
所以不算作弊。
卡尔指控的作弊是刷票，用非法手段，套用了别人的公民号所投出的票，像病毒一样。
还有一些空号。
比如号主已经去世，亦或是长时间没有人使用过的。
像这种票就是作弊。
为了以防万一，文嘉琪还是挨个在粉丝群里询问了一句，[都没干什么违规的事吧？]
[没有，那不是给沁宝招黑吗？]
[违法的事，我们没必要这样，而且沁宝的实力不差，咱们联邦的票数，基本会投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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