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她们,不一样。”路彦回答道。

        “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但……”

        祁毅心里也很复杂,既觉得她似乎跟别的雌性不同,并没有轻视侮辱雌性,又害怕她只是伪装的够好而已。

        “算了,反正我们也只需要跟随她十天半个月罢了。”

        就算是被折磨也折磨不了几天。

        只要一想到以往他和同伴们受过的罪,他便全身都恨得颤抖。

        尤其是那些出身贵族的雌性们,身份越高贵,性格越恶劣。

        仅仅只是端来的饮品温度不合她们的意,便会惹来一顿鞭打。

        最可怕的还是,哪怕跟上层告状,得来了也不过是上层对这些高等雌性们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罢了,然后再得些补偿并签署和解协议。

        协议中还标明了必须保密。

        如果事情被散布出去了,雄性需要负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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