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韫从鼻尖溢出一声应答,他站在戴鹏的另一侧,离听晚不过半米远。
霜白长指间捏着页检讨,正垂眸仔细端详,“颇具风骨。”
听晚轻颤的指尖,偷偷缩了回去。
男人周身的清冷淡香,无孔不入,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急躁怨忿的内心。
“沈总真有眼光!”
教导主任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头还没探过来看清听晚的字,夸奖的话,已经不要钱似的泼了过来。
“这位学生的字,写的真好!比我写的好太多了!”
“结构匀称,灵动飘逸,这笔锋,转折处理得真细腻!这收笔,真是恰到好处!”
吧啦吧啦吧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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