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看着满地狼藉,简直无语。
莫名其妙闯进来,又莫名其妙摔门而去。
一年没见,沈韫怎么越来越疯,也越来越反复无常了?
真是病得不轻!
听晚向来猜不透沈韫的心思。
现在,也懒得去猜。
她匆忙打扫完碎片,拎着包跑下了楼。
一楼客厅,已不见了宋母和沈父的身影,也许去忙了。
轿车后座,沈韫已经先坐了上去。
副驾驶上,也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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