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玄胤贴脸开大这么指责,她莫名心虚,但还是对着他道:
“兴许,阿婵姑娘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楚玄胤抬手一把握来叶蝉的手腕,将震惊的她往前一倾。
“什么事情,能有本王更重要?负心之人,她不是心虚,为何躲起来?”
“王爷息怒!”江凛川看出他眼中的弑杀,示意他注意下,这是谢国师的替身了。
“相爷,你我的阿婵,你觉得是两人还是一人?”楚玄胤话锋忽转,故意在叶蝉面前问起这话,仍紧握她手不放。
他感知到她手腕冒起冷汗。
叶蝉尴尬道:“哪有这么凑巧……”
楚玄胤:“你又不是阿婵,你知晓什么?”
“我……”叶蝉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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