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夫,话可不能乱说。”刘根来急忙纠正着周有矿的说辞,“是我爷爷教育的,跟我有啥关系?”
侄子教育姑姑好说不好听,传出去了,人家不定以为他怎么飞扬跋扈呢!
“你也别多想,”周有矿摆摆手,“有理不在年高,我和你姑是你的长辈不假,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帮我们,我们都领情。”
这是还对刘老头有意见?
也是,那么多年的心结,怎么可能一下子都化解。
哪怕刘老头也没做错什么,可清官难断家务事儿,谁有理谁没理的,谁也说不清楚。
也用不着说清楚,爷爷奶奶有他照顾就够了。
他从来就没指望两个姑姑。
这会儿,周耀祖已经把两个水囊都灌满了,他明显看到了刘根来,却装作没看见,该干啥还干啥。
“你慢慢钓吧,我得走了。”周有矿过来只是打个招呼,地里的庄稼都等着水呢,他可没空在这儿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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