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头转向的他，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将这件事情，找到沈林给推辞了。
毕竟，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他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老马，这晕头转向的干啥呢？”程真远从远处走过来，看着在办公楼下转圈的马驭风，轻声的问道。
马驭风知道，程真远是米壳真正的二把手，他当下就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给程真远说了一遍。
“程总，这件事情，我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复杂，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哪？”
“这些推荐秘书的，我一个都得罪不起。”
看着头疼不已的马驭风，程真远摆手道：“这种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你只要严格按照标准来就行。”
“沈董选择的秘书，那些推荐的人就算是觉得你没有选择他们的人，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马驭风搓了搓手道：“程总，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可是我……我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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