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笑了起来:“来,再送你一句诗。”
裴初韵眨巴眨巴眼睛.
陆行舟取了纸笔,写了一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裴初韵看着看着,人就痴了。
陆行舟笑道:“合欢妖女,真不该如此善感,你这真是个异数。诶,你说,会不会因为你这么文青善感,导致你师父不敢太重用你啊?”
裴初韵回过神来,嗔道:“说得你多了解姹女合欢似的……宗门里比我还善感的人多了去了。合欢宗吹拉弹唱无一不精,最是歌舞靡靡,是世上最文艺的宗门才对。文艺的人,多半善感。”
这倒有些超出了陆行舟的理解:“不是说合欢之道,有欲无情?既是无情人,如何能善感呢?你们自己不觉得这很矛盾?”
“刺杀之道更是冰冷无情,可我看你却有情得很。你也不觉得矛盾么?”
陆行舟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自己修的并不算刺杀之道,也许元慕鱼算吧。所以自己追求她,本来就是追求着一个永远不可能的影,终究缘木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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