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打开一个香囊,把这撮白毛笑眯眯地存了。
独孤清漓瞪大了眼睛。
这才想起赠发香囊反而是定情标志,随身带着亲人的头发代表着始终在一起。
少女气得发抖:“陆行舟!你不要脸!头发还我!”
“不还,好不容易有点东西可以用来思念。”陆行舟好意提醒:“你手上那个,不是好毛,不如丢了吧,我另外割一撮给你?”
“我偏不丢,以后用来做法诅咒你。”独孤清漓愤然转身走了。
再呆下去,这两个月的修行全崩了。
本来以为已经全盘冷却,只是偶尔会想起……我心中只有剑。
可这区区不到一炷香的相处,什么羞啊气啊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冒出来了,剑白练了,再继续呆下去怕是要修为倒退哦!
独孤清漓不敢再呆,直接一路去了国师观。
夜听澜静静地站在观星台上,看徒弟身形笔挺,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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