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道别的话说完了么?”
“说完了,她们已经知道我要走。”
“那就不用再说一次,徒增别情。走吧。”
差不多这句话出口的同一时间,裴初韵忽有所感。正在太学听课做笔记的毛笔微微一顿,在纸上留下了一大团墨痕。
继而微微一笑,低声自语:“再会,我的公子。”
盛元瑶捂着被打开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祠堂,忽地一顿,仰头望天。
盛青峰板着脸道:“怎么,又想咒谁病呢?”
盛元瑶怔怔地看着天光,想了很久,忽然道:“你说我们盛家祖传,本是沙场之道。”
“是,怎么?”
“陆行舟和裴家此前在暗谋对付霍璋……如果他被撤职之类的,我能不能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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