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出家人,委屈巴巴地穿了一身道袍,道号都没起,位置都没坐热,就急匆匆地被阿糯拉过来救场了。
裴初韵的神色变得非常古怪。
嗯,他昨晚和你在一起……那他昨晚那么卖力耕耘的、用牙咬樱桃的,对象是你?
苏原进了大堂,盛青峰眼里也有些笑意,正在问:“国师这话当真?是陆行舟出丹学院见国师呢,还是国师潜入丹学院与陆行舟密会?”
“自然当真。”苏原淡淡道:“但本座要纠正盛首座,不存在什么潜入、密会之类的说辞,本座昨夜本来就在丹学院,研究陛下治病案卷。知道陆行舟回来了,便与其把酒相谈,夤夜方休。”
堂上鸦雀无声,霍行远目光闪了闪,沉吟不语。
国师说话,哪怕这只是个暂代的国师,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他的地位足够“金口玉言”,只要是他说的,那就是证据。
实际上他昨天在个屁的丹学院,可没有人能去调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他代表的不仅仅是国师之位,还代表着天下第一人夜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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