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指着自己的嘴：“阿巴阿巴……”
李婉茹“？？？”
杨阳见对方没看懂，又“阿巴阿巴”了几声。
李婉茹这才恍然大悟，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拍在杨阳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
杨阳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阿巴阿巴……”
李婉茹那个火大啊：“说人话！”
“呼……”
得到李婉茹的许可，杨阳终于长长吁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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