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晓军同志,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可是厂里的核心设备,不是你那个小小的实验室。”
技术科的李工程师更是直接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前辈对后辈的轻视:“罗晓军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轧钢机的技术含量很高,涉及到材料学、机械动力学等多个领域,不是懂点草药培育就能解决的。你还是别跟着添乱了。”
另一个老技术员王工也附和道:“是啊,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不能好高骛远。这机器的图纸我们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你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学徒工,怎么可能……”
面对众人的质疑,罗晓军没有丝毫动摇。
罗晓军走到杨厂长面前,递上了一叠连夜准备好的图纸和报告。
“厂长,请您看看这个。”
杨厂长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叠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那上面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幻想,而是用极其专业规范的绘图手法,绘制出的一套完整的设备改造方案。从核心的轧辊材质配比,到传动系统的优化,甚至还涉及到一个他闻所未闻的“闭环式自动化控制系统”的设计。
每一张图纸旁边,都附有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和详尽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数据之精准,逻辑之严密,让杨厂长这个老工业人都感到心惊。
“这……这是你做的?”杨厂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晓军。
“纸上谈兵谁不会。”李工程师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画得再好看,不切实际有什么用。什么自动化控制,简直是异想天开。”
罗晓军没有理会李工程师的嘲讽,而是直接走到那台趴窝的机器前,指着其中一根传动轴的连接处,朗声说道:“这台机器的根本问题,不在于零件老化,而在于设计本身就有缺陷。比如这个二级传动齿轮箱,它的扭矩分配从理论上就存在一个致命的波动峰值。平时磨损看不出来,一旦满负荷运转超过两个小时,这个连接点就会因为金属疲劳而产生细微裂纹,最终导致整个传动系统崩溃。李工,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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