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嵩心胸坦荡,洒然一笑,也不多说,复又看向顾寒,歉然一笑,抱拳道:“刚才让你受惊了。”
“前辈客气了。”
顾寒觉得有点奇怪。
刚刚皇埔嵩那一击,充其量也就擦到了他的一片衣角,哪里谈得上什么受惊,对方为何对他比对重明还要客气几分,而且似乎……还带着亲近之意?
同样不理解的。
还有即将消失在世间的钟明。
“前辈!”
“何故厚此薄彼啊!”
他觉得,弄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算死了,也绝对不甘心!
“我承认!”
“我过于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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