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
“大混沌界的一切，对我已经毫无意义了。”
渔夫想了想，道：“而且，我其实并非大混沌界的本土人士。”
“不是？”
“我的故乡，离大混沌界很远很远，如今也早已消亡了。”
摩挲着玉佩。
他轻声道：“消亡了太久太久了……”
顾寒一怔。
见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开玉佩，奇道：“这玉佩，便是您故乡之物？”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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