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掐金丝鸾鸟纹褙子,妆容精致,凤钗摇曳,气势逼人,仿佛不是来串门,而是来兴师问罪。
宋清沅将一双儿女护在身后,上前一步,敛衽一礼,声音平稳:“妾给王妃请安。”
崔静月没让她起身,目光锐利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那张素净却难掩绝色的脸上,眼底的冷意更甚。
她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仿佛这里才是她的主场。
崔嬷嬷立刻上前,在她身后铺上一层厚厚的软垫。
“宋妹妹倒是好大的架子。”崔静月端起丫鬟奉上的茶,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皮都未抬一下,“王爷昨夜歇在你这,今早竟也不知来我怡轩院请个安,立个规矩?”
这话一出,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下人都屏住了呼吸,连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都察觉到气氛不对,紧紧抓着宋清沅的衣角。
这是明晃晃的下马威。
按规矩,妾室承宠的第二日,理应去正妃处敬茶,听候差遣。可宋清沅不是新人五年前承宠第二天就去过。
宋清沅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卑不亢地开口:“回王妃,非是妾身不懂规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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