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懿旨下去,直接就将那位削了主母身份,贬为了贱妾。”
宋清沅听得津津有味,这手段,可真是又狠又准。
“想来这位文悦姑娘,没少在太后面前给那位继母上眼药。”
“那是自然。”白娇娇撇了撇嘴,“不然太后怎会连文候的面子都不给?
听说那位继夫人当场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哭着喊着求文候,可圣意已决,谁敢违抗?”
宋清沅几乎能想象出那副鸡飞狗跳的场面,不禁莞尔。
“那文候府岂不是没了当家主母?”
“这你可就小瞧太后了。”
白娇娇眼中闪着精光,“太后打一巴掌,必然要给个甜枣。
她老人家转头就说文候府不可一日无主,当即便做主,把自己母家一个快嫁不出去的姑娘,指给了文候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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