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门外候着的齐明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头也不抬。
“属下在!”
沈演之缓缓转身,目光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去府医家宅,掘地三尺。”
他一字一顿,话语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本王不信,活生生的一家子,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
两日过去。
静安王府内,连下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惹了主子的霉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书房内,齐明再次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
“王爷,属下无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的疲惫,“府医家中,除了他吊死的那根房梁,什么都没留下。邻里街坊,无人察觉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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