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自家这位少爷打从回到长安,听说过王寡妇芳名后就没少寻去骚扰,只不过前几次都扑了个空没能遇上罢了。

        “糟糕,莫非少爷真色胆包天把人家给用强了……”

        回想起自己昨晚是在汴河边把人给背回来的,那个位置貌似离甜水巷也就半炷香的路程。

        李长生越想越惊,事实上以他对风惊蛰的了解,几杯酒下肚他可是真能干出这种下贱勾当来的。

        思及至此,他此刻也不敢拦了。而今老夫人和小姐还在平阳城老家,他细想了一会,竟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外狂奔而去。

        四个衙役见状,鄙夷之色愈发浓烈。一个弃主之仆只能算个小插曲,很快如同死狗般的风惊蛰就被架着往县衙。

        与此同时,因两个灵魂融合为一而无知无觉的风惊蛰,神智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脑袋中万蚁噬咬的剧痛消退掉大半,更连全身肌肉抽搐痉挛也缓和了不少。

        无论在哪个时空,中了牵机毒的人在没有解毒剂的情况下都只有死路一条。

        哪怕一时死不了,可也绝不该会是如今这种良好的身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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