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我来了……我把救兵找来了……让开,都让开……”
外面人群中一阵拥挤,伴随着破骂声不断,只见一个身着黑袍鹌鹑补,腰缠牛角带的中年人在李长生的带领下匆匆闯了进来。
观其官袍颜色,却与上首坐着的县令大老爷一样同为九品。
“在下礼部祠祭司少监方少言!
窦大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放了……”
方少言面色潮红,他在得到消息后就一路狂奔赶来,生怕来晚一步局面会变得无法收拾。
人是他亲自从平阳城先行接来长安的,无论圣上赐婚的旨意最后下不下达,但在此之前赐婚的当事人绝不能被以奸淫入罪,要不这打得究竟是谁的脸?
思及至此,方少言就觉得自己的后脖子上凉嗖嗖的。
反观堂上这位窦大人的脸色,人家却是黑得跟块炭一样。
“方大人,这里是长安县衙,本官身为县令正在断案,还轮不到你礼部少监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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