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儿子是个什么性子您自个不知?往大了不说,就是随便起个冲突赔点银子,咱现在也是耗不起的。”
风小满喝了口茶顺了顺气,眉头之间一股忧色总是萦绕不去。
“娘,并非女儿心狠!实在是不得不谨慎啊!这次圣人赐婚把咱举家招到了长安,平阳城是肯定再也回不去了。
田宅该变卖的全都已变卖,如今这一家子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只出不进,金山银山也有吃尽之日。
所以在没有找到进项之前,钱就得掰着半花。
这小子就是个祸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给整点事出来……”
“所以这就把你弟弟腿给打断的理由……”
说到这事姜老夫人心里也是有气的,她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有多稀罕是个人都知道。
“娘,女儿为什么下这么重手原因您心里没数?”
风小满见母亲犯了脾气,赶紧起身绕过来在其肩膀上按捏。
“风家就剩他这一个香炉耳,长安城风大水深,总不能让他太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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