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京城的那次设计师比赛也是，我得了第一名，是顾氏集团给的奖励，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
顾锦舟脊背都挺直了，“你的名次是评委评选的结果，我没有参与，只是加码了一百万的奖励。”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以苏羡予的性子，肯定会秋后算账。
“真的吗？”
苏羡予凑到他面前，眯着眼看他。
杏眼微眯，水盈盈的眼珠在睫毛扇动的状态下更加闪烁明亮。
顾锦舟喉结滚动，道：“当然是真的。”
他有些紧张。
苏羡予很少看到他这副模样，觉得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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