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儿园叛逆期,有活动也不叫我去,觉得我去又得管你吃饭、管你学习、逼你下学后进培训班,我知道后还是去了,你很生气,说了一句不要我这个妈妈,我那时候伤心了。”
被白夏这么一说,顾锦舟想起来了。
“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很快就跟我认错,说了很多话哄我,还把鸡毛掸子放到我手心让我打你,那晚上你被我和你爸打得哇哇大哭。”
顾锦舟:……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又说干嘛?”
太尴尬了。
白夏道:“我想说的是,你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不要妈妈的话很伤人,但傅小时不但不觉得这句话伤害他的妈妈,更甚至于付出行动意图让别的女人成为他的妈妈,对他来讲,这不是犯错,是他认知里一次正确的选择。”
“也就是说,从他内心深处,对于苏羡予这个妈妈就是可有可无的,有一必有二,羡予一次心软原谅了他,就会有下一次的背叛,你觉得羡予有这么蠢吗?”
白夏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顾锦舟担心的就是苏羡予的一次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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