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连离婚都敢提。
她就没有想过,离了他,她能活下去吗?
现在,是该晾她一阵子了。
让她见识一下社会险恶。
跟他们掰扯了两句,沈羡予觉得精力几乎被耗尽了,腿上和手上的伤也隐隐作痛。
她坐在沙发上,刷到一间画展。
忽地心头微动。
在学舞蹈之前,她其实也喜欢画画。
她的腿是治不好了,但是手还可以提笔。
沙发上,面容冷艳的女人忽地笑了一声,眼底迸发出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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