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习惯性忽视她,习惯性把她当透明人。
当发现她这个透明人有了思想时,自然恼羞成怒。
罢了罢了,沈羡予想。
反正她还有不到三个月就回家了。
无论那个苏家情况如何,但那会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家。
“姐姐不是故意的。”沈甜甜一乐,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可能是因为我要参加比赛,但她跳不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扯出一口小白牙,眼底多了一丝挑衅:“姐姐,你不会生我气的,对吧?”
牛奶她同样也不能喝。
沈羡予心头讽刺:“怎么会?我刚开始跳舞时,就在这个比赛上拿奖了。”
如果不是他为了家庭放弃舞蹈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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