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予道：“我当然不相信，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和顾锦舟就是敌我关系，我不会听你口中的任何一句话。”
她的声音倒是掷地有声。
舒德凯冷笑一声。
“你倒是信任他，可惜了，你信任的是一个杀人犯。”
舒德凯看起来平静，说话也没有波澜。
苏羡予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的躁动。
好似下一秒就回转过身来撕碎她。
舒德凯转过头没有看她，过了一会儿，好像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才开口道：
“我父亲是死在顾锦舟的车轮底下，他平静地开着车，在我父亲的尸体上碾过来又碾过去，我父亲的尸体最后成了一摊肉泥，我用手捧，都没有捧起他完整的碎肉。”
这什么惊悚发言？
苏羡予好在中午没有吃多少东西，否则现在非得吐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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