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不着急,耐心等待。

        五分钟后,老吴目光中有了光彩,抬头道:“八指谢大川!我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谢谢的谢,大小的大,山川的川。”

        陈益:“干什么的?”

        老吴:“早年我们辖区有名的混子,去色情场所望过风,到地下赌场看过场子,伪装过残疾人乞讨,甚至还帮人运野生动物……我都记不清了,少见的多面手。

        别看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当年道上那些人几乎都认识大川,十个人的口供里,至少得有五六个提到过他的名字。”

        陈益有了兴趣,对方应该属于那种本事不大但乐于尝试的人:“那他该是个八面玲珑的家伙,怎么成八指了。”

        老吴笑道:“赌场出老千让人剁掉的,连续两次,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他第二个手指头被剁掉的时候,第一个手指头还缠着绷带。

        当警察赶到,他已经把第一个手指上绷带缠到了第二个断掉的手指上,说是上面有止血药。

        不服不行啊,真的是二次利用,出警的不是我,回来听同事说可把他们给惊呆了。”

        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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